:“啪啦”篝火还在燃烧着,又是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我拿起一段树枝扔到燃烧的篝火中。这样安静的夜晚已经好久没有了,我一边放哨一边享受着这少有的安详宁静的夜。和风中送来几声悠远的蛙叫,这是多么的美啊,我的心情也随着明月飘忽起来慢慢的升到夜空的更高处……
……
:“呱呱,呱呱……”,蛙叫似乎比刚才急了些,多年的战斗已使我有些近乎神经质,看来在美丽的夜也不能扶平我伤痛了。
记得我第一次拿起反三也是在这样一个美丽安详的夜:那年我只有十三岁,母亲在很小的时候就被伊卡路斯的叛军所杀害,所以我无法象同龄的孩子那样嬉戏玩耍,性格中到底是柔弱占的多还是坚强占的多连我自己也不清楚,我曾一时忍不住问父亲,妈妈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父亲指着天空中的明月说:“你妈妈就象那美丽的月亮一样美丽温柔,有她在的地方其他的星星就会暗淡无光。”我呆呆的望着那明月,一瞥之间发现在心中唯一的勇士的父亲眼角多了几分晶莹,我发誓不在问有关母亲的一切,我要让那成为只有父亲才知道的秘密。我随父亲一直保卫着研炼场以北的高山水库,防止叛军和怪物的侵袭,那是在太阳风以后残留的不多的几个水源,失掉它就等于失掉生命。
一阵怪蝎的叫声后,周围的空气又恢复了平静,我继续躺在山崖边望着天空中的明月,突然脑后传来两把反三交错的声音,战斗是来得那样突然。父亲与一个黑影砍杀一阵后迅速分开,对手是一个难对付的家伙(父亲按动了腰间的警报器),那黑影背后又窜出九个灰暗的身影,弱小的我多么想和父亲并肩作战啊,哪怕手里有一根树枝也好(这娃快疯了),我的哭声和混战中反三的声音混杂在一起,一个黑影手一挥发出一个光之剑把我打倒在地,我的身体就象被一万把小刀刺到骨缝里一般痛的无法动弹,只有耳边传来阵阵反三交错的声音,我已无力在哭出声音。约莫过了半个小时的光景,打斗声消失了,那些黑影朝我移动过来,就象是一坐坐大山,把我压的连气都喘不过来。:“怎么处理这家伙?”:“斩草除根。”我狠狠的瞪大双眼,死死的盯着他们,父亲显然是战败了,以一抵十即使是在勇猛的勇士也只是强弩之末罢了,这时的我居然对死亡没一丝的畏惧,也许死正是对我的解脱。那个带头的黑衣人高高的举起手中的反三,一道血光映红了天空中的明月……(电影中惯用的手法)
:“唰!~”我果断的使出光之剑,一个黑影被打落树下,未等他扣动龙神炮的扳机,我手里的反三已将他的人头斩落了下来(够凶狠),闻声赶来的队友见状问:“队长,你没事吧!……”:“大家提高警戒。麒麟军杀无赦!!!”我擦尽反三上的血迹,这是一把嗜过父亲鲜血的反三,追忆又一次涌向我的脑海,就在那黑衣人的反三斩向我的刹那,父亲的身影又出现在我的眼前,他左手挥动反三狠狠的一刀下去,只见那黑衣人自腰间断成两截(腰斩),手中的反三也掉落到我的手边,我迅速的抓住那反三,心想:“父亲,我可以和你并肩作战了。”可是,当我的目光投向父亲时,我被惊呆了。父亲的右臂被斩断,只有一丝皮肉相连,胸前也裂开了一道一尺来长的口子,透过斗神凯我已能看到父亲那颗即将停止跳动的心脏。父亲的面容已看不清楚,他来到我面前(其他人被吓呆了),用最后的力气把我抛下山崖,崖下是一片沙地,运气好的话活命因该是没问题的,到这时也只有赌一把的份儿了,耳边只有那头领撕心裂肺的惨叫。
过了许久,一颗失去了家园的雨滴把我的双眼打开,我拖着那比我高出一头的反三顺着山崖漫无目的走着……,:“救命……救命……~”一个微弱的声音传到我的耳边。:“对,'命'!~我要为父亲报仇,我要让他们偿命~``我要让他们偿命~~~~~~”(发自内心的强大呐喊)。我救起那只有半条命的法师(幸亏是法师,可以自我医疗),回到乍莫里地下要塞。原来他们是前去支援父亲的援军,途中遭到了麒麟军的伏击,一行二十七人除他之外全部遇难。这麒麟军原是星际联盟为对付伊卡路斯伯爵的叛军而建的四大军团(天龙.凤凰.天虎.麒麟),后因其一心想独占星球资源而与其他军团反目,虽然表面上听从星际联盟的安排,但实际上却有着不可告人的野心和秘密。
:“队长,一号水塔发现敌军,请求支援。”:“通知第一小组和我前去支援,其余的人留守,没我命令绝不能退后半步。”(防止声东击西调虎离山之计)。又要踏上征战之路了,不知下一次还能不能在看到这美丽的月色。走吧,我手里的反三尝尝你主人的鲜血的味道吧!
麒麟,我天虎誓与你对抗到底,看看谁才是这地上的真真霸王(之所以不用霸主,是因为天虎并不想独占星球的资源,他们是因为亲人的鲜血而和麒麟战斗的)。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我绝对告你(有点夸张了,呵呵!~)
巴盟烩酸菜(www.jueliao.com)
2002年5月3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