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重楼以好斗出名,仙界委派镇守神魔之井者非死即伤,令仙界头痛不以。不得以,仙界只好把头号高手,剑仙飞蓬将军遣至神魔之井以保仙界颜面。
“魔尊,又有一个家伙送上门了!”
一只下级魔兽喜滋滋地跑到重楼的府邸,向重楼报告好消息。已经有好久没看到重楼大人展现武技,这下可以大饱眼福了。重楼放下手中的酒杯,沉呤道:“先让他快活两天。告诉手下任何人不得接近新来的看门狗!”
重楼打发走下人细想一会后走到内间换了一身普通的衣服,又把头上的角隐去,确认自己看起来很普通才满意地离开。
其实重楼的手早已痒到不行,但游戏还是慢慢来比较好玩。他决定先去会会这位新来的将军。希望这次能够给他一些惊喜。
飞蓬接到命令前来神魔之井,这个被称为神见愁的地方,是因为实在没有人能够胜任,不得以才让他出面的。那些曾被整得相当惨的仙家倒底是太弱了,不过是一个爱干架的魔,有他在相信那魔猖狂不了多久了,反正时下他也无聊,陪他玩玩也不错。
重楼走出魔界之门来到了神魔之井,一抬眼就看见飞蓬站在不远处。这,该从何说起呢?见到飞蓬时重楼的心就凉掉了一半,虽然飞蓬一身武将装扮。但是,如果说他是一位儒生会更洽当。飞扬的发丝就如黑曜石一般闪亮,五官俊秀,长身玉立,这样的武官还是第一次看到,之前那些傲气的家伙自以为了不起,可是几次交战下来不是被打个落花流水就是半途逃跑,现在仙界的人不会是自爆自弃到送一只小绵羊来找死吧。不过,事情应该不至于此。
为了不使自己受失望打击,重楼决定先验货。他一连三四十天都躲在一旁观察,不论睡觉,练武,洗澡,重楼一直坚持不懈。另外他还发现飞蓬的身上没有一丝伤痕。这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是个没有实战经验的草包;二就是他已强至没人能在他身上留下伤痕。
重楼细想第一个假设不太可能,一想到第二个假设的真实他就控制不住的热血沸腾,两眼放光。
另一边,自从飞蓬来到驻地后,他就感到一双眼睛无时无刻不在盯着他。确定眼光是从站在不远处的红发男人射来的后,飞蓬强制自己冷静下来。看样子那男人有问题,不是变态就是傻子。飞蓬决定不去理那个人,依旧过自己的日子。
四十几天过去了,那男人不但没有收敛反而越来越过份,不光站在一旁看自己练武还偷看他洗澡。
“喂,红毛,你看够了没。”飞蓬实在忍不往了,几步走到了重楼面前:“比你长得帅你也不必这么记恨,非要搞得别人神经衰弱吧。还是你根本就是个变态。”
重楼近距离地对着飞蓬的脸,略微惊了一惊,他以前都没好好注意过,这位长发飘逸的仙界将军还真是一个美人呀,重楼决定不再等了,观察了那么久他现在就亲自来试试他的实力。赶快解决,早死早超生。
飞蓬惊讶地发现解除了变身的红发男子有一对角,还身着武将装束。
“莫非你就是魔尊重楼?”
“飞蓬将军请教了。”
重楼迫不急待地一招攻了过来。飞蓬顺势一闪躲过了重楼的攻击,抓起自己的佩剑刺向重楼.重楼举起手中的双刃架住飞蓬来剑两个来回过了数千招,战了两三个回合。那些被打斗声吸引过来的魔兽魔兵不住地叫好,更有不少魔族女性成为了飞蓬的拥护者。
“好了。”飞蓬退回后顺势收剑制止了重楼要再打的狂热劲头。
“不行,今天你须与我再战几回合,不然休想离开!!”重楼两眼不断迸射着精光,他第一次遇到跟自己旗鼓相当的对手,第一次可以斗得如此畅快,哪能这么容易就放飞蓬走。
“今天就此结束,我们改日再战。”飞蓬无奈地一笑“可是如果我不回去报告就会被革职查办,到时候你找谁去。”
“那你干脆来魔界,这样我们就可以每天比武。”重楼的狂热引来了飞蓬的怒视。扔下重楼愤然地离开了比武常
好几天了,自从那次比武后飞蓬就没有再理过重楼,不管重楼怎么挑衅,飞蓬就是不作任何回应。多年的技痒使得他万分珍惜眼前的人。要是飞蓬跑了这辈子他也不活了。于是,重楼不得不使出了自己最为不耻的行为,极尽一切地用阴招逼飞蓬就范。
终于,在连续不断的阴招逼迫下飞蓬爆怒了。这一战在两败俱伤的结局下收常神魔之井遭重创被破坏得面目全非,为了留住飞蓬,重楼发动手下把飞蓬的住所大大翻新了一次。而且放下面子去飞蓬那儿做了一阵思想工作。最后,飞蓬终于屈服在了重偻的死缠烂打之下。
后来,也许是破罐子破摔,也许是发现武斗的乐趣,飞蓬时不时与重楼过上几招,两人的“友情”也随着打斗的次数而不断升温。
与此同时,仙界神树的守护者夕瑶惊讶地发现了一件从未出现过的事。那位武艺高超外形俊美的飞蓬将军开始来她这里做温泉疗养。他那以前从未受过伤的身体了时不时地挂彩。而且,他的神情也像是发现了自己的生存意义一样充满了光辉那种夺目的光彩连夕瑶也不禁为之神迷。可是这个男人只是为了治疗身上的伤口而来,每次伤一痊愈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去,只向夕瑶丢下谢谢二字。
夕瑶第一次有了受伤的感觉。伤自那个不懂女人心的粗神经男人。夕瑶不怪飞蓬,只怪自己往那碰不得的泥潭沉醉陷落。也许自己的心一辈子也不会被他知晓。夕瑶露出一丝苦笑,这样总比从飞蓬嘴里听到拒绝好一点,只要能这样经常看到他就心满意足了。
可是,这样的时光并没有驻留多久。谁都没想到后来会出现那件事。那件同时刺痛了重楼与夕瑶心脏的事。
到神树那么多次了,要说没察觉夕瑶的情意,那就是在骗人。飞蓬没有回应夕瑶,他不想伤害这位温柔美丽的仙女。重楼太过于执着。他不惜一切代价留住了自己,是不会轻易把得来不易的东西拱手让给别人的,更何况自己并无心于夕瑶。
重楼与飞蓬长久以来的关系都是建立在武斗之上,对于其它的事重楼没有考虑得太多,他知道仙界能驻守神魔之井唯有飞蓬。对于稳定了的事仙界不会轻易更改。未来他能与这难得的对手交战无数回合,这种逍遥日子会无止尽的延伸下去。
但是,重楼越是打斗越是烦燥不安。最近这种情况越趋严重了。这件事他在以前那狂热的战斗火焰降下来时就发现了。飞蓬不论武技,相貌,身形都无可挑剔。而且还有着百分之二百的耐心陪着他打。也只有飞蓬是在心甘情愿的情况下跟他比武了。只是,当他发现,飞蓬越是沉溺其中时,内心升起了一肌不安。那股不安也随飞蓬打斗的投入而渐增。无可否认,他欣赏飞蓬,与他相斗让重楼感到由衷的畅快。可就有那么点不对劲。
“飞蓬,你对现时满意吗?”
“为何这样说。”
“在这神魔之井中光以招式相斗,真能满足你我吗。”
“。。。。。。”
飞蓬沉默了。确实,他也感到光是这样不停过招折招有些平淡乏味。只不过,以他与重楼的力量,光是放出百分之一神魔之井就会即刻崩毁。这种绑手绑脚的打法实在不能完全尽兴。可能的话他也很想与重楼放手一搏。
眼见飞蓬有意,重楼内心的骚动更无法平复了。飞蓬接下来听到他的提议说不定会答应。于是重楼提出在尚未开发的新仙界与他放手一战的想法。
飞蓬心中一惊,但他没有说话,只是在眼神中透露了这一战结束后他俩也到此为止了。重楼转身返回魔界。他的心泛起一阵刺痛。为了飞蓬,也为了这最后的一战。
飞蓬再一次来到了神树,他泡在泉水里看着四周巨大的枝叶。可能他以后都不会再来这里了。神树宁静的氛围使飞蓬心透出一种空洞感。当他转过头,发现平时绝不全在这时候接近他的夕瑶。
夕瑶正面带忧伤地看着他,飞蓬向夕瑶露出一个微笑。他知道仙女在担心他。
“我与重楼之间可能再不会有关联了。”飞蓬第一次向夕瑶说谢谢以外的话。
“以后受伤的话还可以再来。”飞蓬的眼光有些黯然。也许他与重楼并不是对手那么简单。也许他与重楼不要见面,甚至他们不要动手,维持一个守门人与魔尊的身份还要好些。不是朋友,什么也不是。
“只是,可能不会经常来了。”
说完这句,飞蓬起身穿好衣物,他走过夕瑶身边轻轻地说了句对不起,夕瑶一下呆愣在原地。
原来他知道!夕瑶的泪涌了出来。但是,这一句对不起就仿如绝别一般。夕瑶跪在泉边不停地啜泣着。天啊,为什么要这样作弄人?!她宁愿永远不认识飞蓬这个人。难道这就是爱上他的结果吗。
比武当日,飞蓬站在新仙界一块浮岩上。四周绮丽的云彩变幻着多种姿态,时间一点一点地接近。
一身战甲,一头红发,重楼出现了。身上的铠甲反射着阵阵红光,手中的双刃散发着逼人的斗气。
无需言语,飞蓬拿起自己的剑,所有的话都伴着这一剑送了出去。
此时此刻,两人的打斗完全不同于神魔之井时的压抑。飞蓬与重楼剑气鼓荡。四周空间内的浮岩因为承受不了二人的力量纷纷炸裂。完全使出力量的飞蓬果然不同凡响。在空中对击数次后重楼心中满是复杂的感情。它们从重楼的招式中溢出来与飞蓬的剑招交融在一起。
当两人斗至正酣时,一阵行军中特有的金属撞击声传了过来。飞蓬心中一凛,发出的一式来不及收回与重楼凝聚的气撞在一起,两人同时弹飞出去。飞蓬的剑也飞出仙界入人界之中。成为后来插在锁妖塔的镇妖剑藏于蜀山。
那些赶来的天兵正是要捉拿飞蓬。最终以他与魔尊私斗的罪名打入人界。其中自是有人作梗暗中密报飞蓬与重楼交往过密,并且互相勾结约定共同占领新仙界打算另辟门户。为了肃正纲纪,飞蓬被剥夺了仙籍。那些曾经万分妒忌飞蓬的人终于如愿以偿。夕瑶听闻这一消息后痛不欲生,心如死灰,从此以面纱遮颜不再见人。
也是在飞蓬被打入人界时重楼才开始明白,一切不安与心乱都是针对飞蓬。可这一切都已太迟,当他发现时,飞蓬已不在。这份心情根本无处发泄。重楼下到了人界,他开始寻找飞蓬转世之人,只盼再次见到他。
不管结果如何,重楼找到了。虽然现实残酷但他不得不接受。
忙碌了一天,景天收好算盘。他这蜀山派的隐世高人把“新安当”发展得颇具规模。于是,景天想着是不是该开几个分铺扩大生意。
“喂。”
一个低沉阴冷的声音在景天背后响起。正满脑子飞的金元宝簌地坠了下来。景天战战兢兢地转过头,那红毛果然又出现了,他不会是来寻仇的吧。景天忽又见到重楼手里的酒瓶。这家伙来找他喝酒?那天他情急之下说出的话被重楼当真了。
“啊,重大哥这边请。”
景天忙招呼重楼来到后院。两人在石桌上把酒阔谈起来。重楼这才发现景天除了过于喜爱金钱外其它还是尚有可取之处。
“阿天!阿天!”
正当两人各想着心事时,雪见冲过来一把抱住了景天,她的脸上闪动着幸福的光芒。景天惊讶地看着雪见拉过自己的手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你要当爹爹了。”
以往刁蛮的大小姐难得出现了小女人的娇羞。景天愣在原地,他的心中涌满了狂喜,新安当的继承人出现了!幻想以后不知会发达到何种程度景天顿时高兴得两眼只冒“金”光。
“当!!”
与景天欢喜反应完全不同的是重楼的惊愕。他一听到时手中的酒杯就掉了下来。在他的眼中写满了不解还有一种被欺骗了的神情。雪见这才发现之前那个红毛也在常在她还来不及又害羞一次的时候,重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当天晚上景天一家在饭桌上欢庆得了之喜时,景天发现了窗外那位红发友人。
“重大哥即然来了,何不进来坐坐呢。”景天走出来看见重楼只用背对着他。看来重楼实在太寂寞了,自己只顾着高兴都忘了重楼的心情不好。于是景天想到了一个利人利已的绝佳主意。
“这个,我有一个提意,如果重大哥不介意的话。”看到重楼并没有拒绝的意思景天就大着胆子说了出来:“等孩子生出来时可否认重大哥为干爹呢?”
重楼背部的线条一下僵硬了。然后看也不看景天一眼就飞了出去。景天愣了一下他低头咕噜了一句:“你没出声我可就当你默认了。”然后他返回屋内继续狂欢。
另一边重楼一路狂奔。满腔的苦水不知向何处倾泄。孩子!飞蓬居然与女人有了孩子!一颗男子汉的泪由他眼中滚落出来。而且他居然莫名其妙地成了孩子的干爹!
从此以后,重楼有好几个月都没有出现。连景天的小孩出世这位干爹都没有露脸。
某一天,景天正抱着儿子在后院晒太阳,重楼一下现身在一旁。
“重大哥!?来,小子,这是你干爹。”景天把儿子抱过去给重楼欣赏。本来有些反感的重楼在见到小孩那张可爱的小脸后呆住了。好可爱呀!这就是小号的景天!说不定飞蓬在小时候也是这般的可爱。不!一定比这小鬼还要惹人爱!
重楼颤抖的两手接过了孩子,小心地搂在怀里。感动之极的重楼为此在新安当留住了好些天。他的心中荡出了一种幸福的感觉。每天,他都与景天两人抱着孩子在新安当各处走动,不停地向人炫耀他们可爱的孩子。
雪见却在一旁气得牙痒。自从重楼来了之后,她这个做娘的除了喂奶之外其佘的时间都碰不到孩子。不光如此,那红毛连她的老公也把着不放。每天都粘着景天,倒底把她当成什么了。不过孩子有了这个硬后台,以后的日子绝对有保障。雪见只得不甘不愿咽下了这口气。
千年剑灵龙葵,唐门女侠雪见,剑仙转世景天与魔尊重楼。就这样,藏龙卧虎的新安当在一片和乐融融中开始了新的一天。
欲知景天与徐长卿联手洗黑钱壮大蜀山派,且听下回分解
这个在论坛上发过了,可是在下还是想与更多人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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