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仅仅的一把镰刀而已。
看不到眼睛,全身黑衣透着死亡的气息,那便是我的主人,而我只是它手中一把镰刀而已。闭上眼睛,身体随着它的手而挥动,没有一丝声音,一个生命消失。
叫主人做“它”,是我的意思。从来没听它说过话,漆黑的面具几乎覆盖了掉整个脸,看不到表情,做任何动作也平静得如同它从来没有动过一般。一个毫无感情的动物,只有在它每次挥舞我的时候,右手拇指与我接触才让我可以感知到它还活着。我习惯了在这个时候闭上眼,从它的手传过来的如同强奸般的强大的意念,那是一种悲伤,几乎要杀掉我的悲伤,每当此时我都希望立趟廊ィ侵志胨兰诺男纳耍耆侵终勰ァ?lt;/p>
而我是把镰刀,带着死者怨念的镰刀,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便能感受到那痛楚,并一直被它强奸着,不论过了多少岁月,那种痛入心髓的感受始终折磨着我脆弱的心里(姑且叫它脆弱)。陪伴它,越来越强壮的我依旧只是一把镰刀,依旧无法摆脱那种疼痛的感觉。
今天又挥舞了我5次,我知道,又有5个生命消失。那些叫人类的生物很脆弱,支离破碎的尸体也很麻烦。不过我却一点也不担心,因为每次它的挥舞总是不会让我沾到一点的血腥,一切都那么平静,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空气中只有迷茫的气息在弥漫,鲜血与憎恨仿佛全被它带到久远的地方。死者的怨念则长驻在我的心里,等待有终有一天能够爆发。我要感谢这些死者,它们是我意志的来源。
我问它,你不害怕总有一天我挣脱你的束缚杀掉你吗?它握着我的手没有丝毫的颤抖,似乎完全听不到我的语言。我却知道,它完全明白我在说些什么,因为那种疼痛的感觉又一次的传来,而且比以前更加强烈。
有时候我很想睡,因为除了杀人以外,我感受不到一丝的生气,仿佛我和它都已是一具死物,但我却无法睡眠,因为它似乎不停的在杀人,而每当死者的生命消逝,我都能感受从它的心里传来的那熟悉的感觉。“为什么要逼着我和你一同感受这东西,我不喜欢它!”时常大声的抗议着,而永远没有回音,依旧,它以我杀人,依旧,每次我都受此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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