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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只是等待
不理会是否值得
用尽游戏里一生的时光
这是一个赌注
我的包袱里盛开过一次蔷薇花
有血色的妖媚和苍凉的白
带着时间划过的沉重的罪
舒展娇嫩的花瓣
等待银色的月光轻柔的抚慰
那个时候我在等待
那个时候我在离开
我在精灵与混乱之间穿梭
急匆匆的,想要寻找你的脚印
生活里我没有见过你
所以我回到最初.---离婚!
有些东西可以珍惜一辈子
可是无法去承担
我太过懦弱
只能用等待来逃离
我们都是孩子
怕寂寞怕无人问津
孩子依然是孩子
只是被岁月刻上了伤痕
再无法单纯
从前和你在一起的日子
自己只学会了等待
离婚后
那朵鲜艳的蔷薇会凋零```
点灯的人(北三站水晶如烟)
天黑了,倚天时间一点整,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这个游戏有个很奇怪的地方,每次到了凌晨的时候,屏幕的可见度就会降得很低,哪怕拿上油灯,也只能照亮有限的一小片范围。鱼最讨厌天黑,仿佛不可知的危险就藏在某个角落窥视着。于是鱼停止练级,回到修罗广场,那儿有明亮的灯光、热闹的人群。她无所事事的在人群中闲逛,等待天亮。
有人密她,江湖梦------一个陌生的名字。看着这个名字,鱼懒懒地不想回复。在这个游戏里她已经没有什么朋友,该走的走了,不该走的也走了,她已不想再认识什么人。
“你在吗?”“是本人吗?”“在挂机?”……
鱼有些烦躁,谁这么絮絮叨叨没完没了?!硬梆梆的回了几个字过去,“找我干什么?”
“是我,小鱼,我回来了……”
广场好象一下子安静下来,鱼愣怔怔地站着,仿佛思维和呼吸都一同静止了,就象那次在淡水被屡屡冻住一样,不能动弹。
那是一场没有什么意义的PK,由于帮派之争,淡水的渔民成了无辜的牺牲品,几个人带着宠物一次次的血洗淡水。淡水已经聚集了很多渔民的大号和他们的朋友,双方开始在这个临时的战场厮杀。因为渔号被杀多次,绝少PK的鱼也气愤不过的加入进去。鱼是狂暴女修罗,自然是首杀对象,对方一个大冰法师,瞄准一切机会冻她。可奇怪的是,每次被冻住,对方并不能杀她,因为她的血一直在不停的增加。淡水一片混乱,每个人自顾尚且不暇,谁会帮她加血呢?鱼环顾四周,看到一个男修罗,他没有参于PK,只是一直不停的忙着复活被杀的朋友,同时在鱼一被冻住的时候就给她加血。见鱼看他,他匆匆还她个微笑,就忙他的去了……
理所当然的成为朋友,加入同一个帮派,一起打装备,一起练级。慢慢的竟形影不离成为一种习惯。每天鱼在哪儿挂机,他也一定在哪儿:在安静的地牢里合体挂神佑;在人烟稀少的沙漠里钓鱼;哪怕要冲很多次,也要在同一个位置挂利爪……他总会记得带一盏油灯,在黑暗来临的时候点亮,照亮四周也照亮了鱼的心。在那些日子里,鱼的音箱里每天都响着同一首歌:让我为你点一盏心灯,让我为爱照亮未来的旅程……每每在夜里醒来,转头看见屏幕上那一圈油灯的光亮,看见相依相偎在同一个屏幕里的两个人,鱼都会忍不住微笑,仿若梦游。
可是还没尝够梦的甜蜜,他却突然消失了,没有预兆,没有一点暗示,就在那个早晨,游戏的聊天系统象出现了故障一样,不停的提示:XX不在线……鱼的脑子短路一样的空白,好久才想起去看聊天记录,里面只有一句留言:“我不能再耽误你了,祝你幸福1……鱼突然才发现,除了这个游戏,没有任何他的联络方式,不知他家在何方,不知他姓甚名谁,不知他什么模样……不是没有问过,只是他总是微笑着不回答,鱼从不忍心为难。如果没有游戏,他之于她,真得只是一个美丽的梦而已。
鱼独自过了那个冬天。那个冬天特别冷,她总是拥着被子坐在电脑前玩游戏,握鼠标的手却仍然抖得厉害。音箱依然开得很大声,只是不再有音乐,鱼开着单调的游戏声音,她害怕无边的寂静会象黑暗一样慢慢的吞噬她。夜里,也不再开着显示屏挂机,转头看见的黑暗总会让她整夜整夜噩梦连连。
而现在,他回来了。
“我后悔了,我还可以在每一个天黑的时候陪你,为你点一盏灯吗?”有泪爬满了鱼的脸庞,她的心里满是哀伤。在冬天过去的那个春天里,鱼已经把自己象花儿一样的嫁给了别人,沧桑人生,已经没有机会再开放在他的怀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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